的清冽气息。
时夏禾眨了眨眼,这才回过神。
她抿了抿唇,问:“你大早上洗什么澡?”
祁晏辞垂眸看她,眼神竟有点幽怨,嗓音也很低哑:“抱了你一晚上,出了身汗。不洗洗,等你醒来就闻到了。”
时夏禾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男人的气血,未免也太旺了些。
前天晚上折腾成那样,她到现在腰还酸着,可他却像没受半点影响,甚至一大早还得去洗澡平复。
她忽然想起柜子里消失的那两个盒子。
加起来整整六个!
时夏禾越想越觉得离谱。
祁晏辞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表情。
见她终于不像前天和昨天那样沉郁,甚至因为他这几句话,眼底多了点羞恼和鲜活,祁晏辞心里紧绷的弦才悄悄松了些。
不枉他故意挑着这个时间走出来。
他没有再逗她,却也没去穿衣服,而是就这么光着上身,在卧室里不紧不慢地走来走去。
时夏禾原本还想闭眼继续躺会儿,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跟着他走。
晨光浅淡,男人肩宽腰窄,背脊线条清晰漂亮,整个人冷淡又带着点懒散的欲感。
这副美男出浴图,确实有点养眼。
时夏禾在床上赖了会儿,看着看着,心里那点沉闷竟散开了一些。
她向来自我调节能力很强,当初晏瑾深背叛她,她也只允许自己难过一晚上。
如今爷爷的旧案再痛,她也知道,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既然一时找不到答案,那就先把它重新藏进心底,再慢慢去查。
等祁晏辞换好衣服出了卧室,时夏禾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
吃过早餐,她没打算出门,直接去了书房。
那桩关于爷爷的旧案,她不再提。
祁晏辞也没有再提,更没有把夏洲野发来的原始药方拿给她看。
进书房后,他坐到书桌前,思索片刻,还是给夏洲野发了条消息。
【不许把方子发给时夏禾。】
夏洲野秒回,语气却故意挑衅:【就发就发,你不给我道歉,我立马发给她。】
祁晏辞看着屏幕,神色没有半点波澜:【我也可以即刻把夏念薇从总监岗位调离。】
夏洲野:【……】
过了好一会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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