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没有。”时夏禾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
祁晏辞站在一旁,眼底也柔和了些。
周桂芳缓了缓情绪,又看向他,“小辞,不管怎么说,这次一定是麻烦你了。我能住在这里,已经够让你费心了。就算你是小禾男朋友,我也不能什么都麻烦你。”
时夏禾忙道:“妈,你别担心。等我以后赚了钱,我就把钱还给他,你只管好好养病。”
周桂芳心里更不是滋味,到底还是她拖累了小禾,让她年纪轻轻就背着这么多债。
祁晏辞眉心蹙了一下,他不喜欢时夏禾把账算得这样清楚,更不希望她总想着还。
可周桂芳身体刚好,他没有在这时纠正,只低声道:“阿姨,先把身体养好,其他都不急。”
时夏禾这时才问:“妈,我想问你点事。”
周桂芳点头,“你问。”
时夏禾顿了顿,道:“我想再听你讲一遍,六年前爷爷出事前,家里都来过哪些人,有没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周桂芳神色慢慢沉下来。
她知道小禾这些年一直没放下时家的案子。
可他们都太人微言轻,死的人又是京都来的高官,想翻案,难如登天。
她慢慢回忆,把当年那几日来过医馆的人、住在镇上的夏老先生,以及警方后来调查的经过,全都讲了一遍。
可说来说去,仍旧和时夏禾过去听到的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也找不到突破口。
祁晏辞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听着,眼神很深。
等周桂芳说完,他忽然问:“阿姨,您最后一次见阿禾那位师兄,是什么时候?”
周桂芳愣了下,努力回想,“是我们中毒前的晚上,那天小禾爷爷让叙安去镇上送药,后来他就再也没回来。”
祁晏辞继续问:“给谁送药?”
周桂芳声音低了些:“就是给那位高官,夏老先生。后来出问题的,也是那服药。”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事后我丈夫去打听过叙安的下落,只知道他离开酒店后,人就不见了。我和你叔叔都怀疑,他是不是遇害了。我们也报警过,可那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警方找了几天没找到人,后来又因为我们时家背着那桩案子,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祁晏辞沉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