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啊。”
主席此时坐在列车上前往南京,打算稍作停留就出发去杭州。主席对于上海的海防空防还是很有意见的,漏洞比比皆是,简直就是不设防的城市,经济也是停止不前,工人不思工作,热衷检举、整天拿着自己的语录在吆喝着。主席此时想的最多的是: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是不是该整顿了?该整顿了。主席神色越来越坚定,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前面。
此时,一个人进来了,主席一看原来是新宇,自己的侄子,自己弟弟的儿子。这次出来本就没带上他,他倒好自己跑到徐州自己来了。主席还是很关心问他:“怎么?有什么事吗?还习惯吗?”
新宇颇有点拘谨说道:“主席,我就是来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到杭州?”
主席一愣有点不满意说道:“什么主席,这不是在办公,我还是你大伯嘛,喊大伯,要是你私下还称呼我是主席,我可是要赶你出去了。”
新宇听了一愣,神情还是有点激动点点头。主席继续和新宇聊着天、话话家常。一会儿,新宇又是问道:“大伯,咱们什么时候到杭州啊?”
主席一愣,第一次问还是情有可原,可这第二次?主席神色不动说道:“我们还要在南京停一停,然后再掉头去杭州。”
新宇一听点点头,他似乎也想到什么,也没继续问下去。
当新宇出去后,主席神色有点复杂,他在出神看着车门。
新宇,主席的侄子,他在东北三省可有着造反副司令的外号,他说过:“主席是总司令,我是副司令。”他还私下对部下、朋友说过:“我像谁?我最像主席。”
此时的他在出了主席的车厢门后,关上。他转身又看了看,他想了下还是往通讯室走去。就在他离开没有多久,叶龙敲门走进了主席车厢内,他看到主席恭敬说道:“主席,我来了,有什么指示?”
主席点点头淡淡说道:“给我把新宇给我看牢了,但别惊动他,看看他在玩什么把戏?”
叶龙没有追问为什么之类的问题,对于他来说主席的话就是命令,就是要不折不扣的执行。他点点头退了出去。
此刻他们离南京还有一大半的路程,才刚刚出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