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受控制的走神让他有些烦躁。
熙蒙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轨”，便尝试着问她：“那个……之前在自习室给你发消息的谁？”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关心。
“自习室？”玖姝歪着头想了想，
“对，你当时看到消息还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记得很清楚。
玖姝想了想，这件事好像很久了，好像是小辛发了可爱的小狗视频。
她眼睛一亮，“哦！是小狗！”
“小狗？”熙蒙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可置信。
“对呀！”玖姝用力点头，因为酒精而格外坦诚。
这是真醉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他心下哭笑不得，试探计划算是彻底泡汤。
玖姝往熙蒙身上靠了靠，他看着眼前毫无防备、将他完全视为熙旺的她，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有对她天真的鄙夷，有一丝计划顺利的得意，但似乎……还掺杂了一点别的，一点他拒绝去深究的、类似于“独占”的快感。
这时，玖姝大概是酒劲上涌，加上走了些路，倦意袭来。她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哥哥，我走不动了……”
熙蒙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
玖姝立刻开心地趴到他背上，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哥哥最好了……”
她的重量和温度透过衣物清晰地传来，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皮肤。
熙蒙背着她，沿着灯火阑珊的码头慢慢走着。海风依旧在吹，却吹不散颈侧那片灼热的湿意。
他微微侧过头，就能看到她恬静的睡颜。
路灯的光线勾勒着她柔和的轮廓，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真没戒心。他想。随便什么人都能把她骗走。
这样想着，但不自觉地收紧了托着她的手臂。
—
夜色渐深，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熙蒙背着已经睡熟的玖姝，停在了昌宁公寓的楼下。
女孩温软的呼吸均匀地拂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气，有种不设防的脆弱感。
他不能再往上送了。
再进一步，电梯里的监控，楼道里可能出现的邻居，都会增加暴露的风险。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试图唤醒她。
很巧合的是，这栋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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