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故意的。她悄悄瞄了一眼信一绷紧的侧脸，心底闪过一丝小小的愉悦。
谁让他总是那样奇奇怪怪，一会儿凶巴巴，一会儿又凑得很近逗她玩，这是她的小小“报复”。
龙卷风坐在一旁将几个年轻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尤其是信一那副快要炸毛又强行忍耐的样子，
他拿起一根烟，掩住了嘴角一丝笑意，然后习惯性地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刚递到唇边，正准备点燃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正在和十二少说话的玖姝。
他想起她方才轻轻皱眉的模样，还有那句软软的“吃糖”。
动作顿了一下，那支未点燃的烟被他缓缓从唇边取下，随手搁在了烟盒上。他转而朝向玖姝的方向，“小姝，给我再拿颗糖。”
“好。”玖姝应声，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糖。
这次她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习惯性地先替他剥开了彩色的玻璃纸，才将那颗糖块递到龙卷风面前。
龙卷风接过糖，放入口中。
熟悉的甜腻感再次弥漫开来，不过这次的滋味似乎比之前适应了些。
他含着糖，目光无意地扫过信一。那小子正板着脸，眼神在玖姝和十二少之间来回瞟，浑身都散发着“我不爽”的气息，活像一只被侵占了地盘的猫。
龙卷风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他看着浑然不觉的玖姝，再看看那个快把自己醋坛子打翻的信一，只觉得这店里，倒是比往日热闹生动了许多。
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他想着，或许偶尔戒戒烟，换种滋味，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