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移不开眼。
“池云盘头发弄的我很痛。”玖姝小声抱怨。她不会梳这个时代女子的发髻,池云特地学了些,却总是毛手毛脚的扯得她头皮生疼。
唐俪辞偶尔也会为她簪发,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他自己也只是随意用一支白玉簪子绾起长发。他的发色很特别,从上至下由墨黑掺杂些许白,又全部渐变成银白,而且像波浪般垂至腰际,浑然天成。
“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总觉得我们那边好像很多人喜欢白发。”玖姝曾经这样说过。
“白发?”唐俪辞第一次听到时有些不解。
“嗯,银白的发色在我的家乡很受欢迎。”
见她又要伸手摸他的头发,他顺势牵过她的手,让她在身旁坐下,默许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