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玖姝看着这行字，心里乱糟糟的。
她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很多裴轸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小姝，接电话好不好。」
玖姝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了一句：「裴轸，我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发出去后，那边没有立刻回复。也许在忙，也许……她不敢去细想他的生活，也害怕自己会想念他。
裴轸那边，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偶尔走神时眼里闪过的茫然，还有最后那句平静却坚决的“分开”，都像细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只是不敢去细想，更不敢承认那个“分手”的可能性。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闷，又慌又疼，但他习惯性地把它压下去，用更繁重的工作填满所有空隙，好像只要不去碰，问题就不存在。
夜晚，他拖着身体回到家，背上还带着新鲜的伤痛。回来前，他回了一趟裴康华那里，像过去许多次一样，换来的只有冰冷的斥责和落在背上的抽打。
“小姝，我回来了。”
他推开门，习惯性地朝着客厅说了一句，期盼她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对自己甜甜的撒娇。
声音落在寂静里，没有回应。
他愣了一下，快步走进屋里。
玄关处她的拖鞋还摆在那里，但空气里那种属于她的、淡淡的甜香好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