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床单,空气中还没有散尽的气息……一切都在无声说明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酒精带来的记忆是碎片式的,但那些炽热的吻、紧密的拥抱、滚烫的肌肤相贴……却鲜明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手脚发软地穿好衣服,甚至没敢多看床上的人一眼。直到逃出酒店,站在清冷的晨风里,她才稍稍找回一点理智。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都是成年人,意外而已……她拼命给自己洗脑。
没什么个鬼啊?以后还怎么上班?怎么面对他?一想到裴轸醒来后可能出现的场景,她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递辞呈,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远离那个让她心乱又犯错的人和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