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血,并没有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可能身处险境。而他们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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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姝是被颠醒的。
耳边是风声,还有谁的脚步声,踩在沙地上沙沙的,不紧不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正伏在一个人的背上,入目是短短的胡须和冷硬的下颌线线。
“谛听?”
她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
“嗯。你醒了?”低沉的回应,带着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玖姝的记忆还有些断片,她记得自己在裴家的帐中,记得义父那些令人心乱如麻的话语,记得自己哭累了,昏沉沉睡去……然后呢?
“我怎么在这?”
“带你回家。”
玖姝怔了怔。家这个字从她失忆之后就再也没想过,恢复记忆之后更不知道哪里是她的家了。
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回家?”她的脸贴在他肩上,“我们去哪?”
“去相州。”他的声音比夜风柔和些许。
“相州?”玖姝对这个地名毫无印象。
“嗯。你不想问过我,我原本叫什么名字吗?我叫阿相。”谛听主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