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伦已经像是害怕听到答案似的，自顾自地说道：“你能跟他复合，为什么不能跟我？小姝，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你说我安静，说我认真，说和我在一起很安心……”
他重复着热恋时那些甜蜜却幼稚的情话，仿佛想用这些过去的证据，证明他们之间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念念不忘。
但玖姝即使对感情再懵懂，也知道一个道理。
“李伦，恋爱时说的话是当下的感受。可人是会变的，感情也是。过了那个时间，有些话……就不作数了。”
“是吗？”他声音骤然冷了下去，“真狠心啊……就只对我这样吗？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原地爱着你啊……这不公平。”
“我以为，我们当时已经算是和平分手……”玖姝提醒他道。
“和平？”
李伦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他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撇清关系的话。不想听什么“过去了”，不想听什么“人都会变”，不想听她再一次地把他推开。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助长了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
他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色泽诱人的唇瓣。那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在他心上。
李伦不想再听了。
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让她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她的唇被咬破了。
玖姝的手抵着他的胸膛用力推，可他的手臂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她偏头，他就追过来。她咬紧牙关，他就用舌头顶开。
这个吻太陌生了，和她记忆里那个青涩温和的李伦判若两人。
然而，在这唇齿交缠的激烈中，李伦却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是了，就是这样。
哪怕她的推拒那么明显，哪怕她现在心里想的或许根本不是他……但至少这一刻，她在他的怀里，她的唇上留下的是他的印记。
她的挣扎，她的每一分不情愿，都证明着她真实地存在于他的世界里，而不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这么多年，原来他一直是如此病态地爱着她，渴望她，哪怕明知是饮鸩止渴，他也甘之如饴。
“小姝？电脑拿到了吗？怎么不开灯？”
厉小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走廊传来。
玖姝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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