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伦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似乎陷入了回忆。
他们是在高中认识的。
玖姝上学早，还跳过一级，比同班同学看起来小很多，纤细，懵懂，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李伦是班长，成绩优异，性格沉稳，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女生私下讨论的高冷男神。
机缘巧合，他们成了同桌。
那时候，给玖姝抽屉里塞情书、路上堵她说话的男生不少。李伦这个同桌兼班长，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护花使者兼挡箭牌的角色。
他会不动声色地把那些情书处理掉，会在有男生纠缠时刚好出现，以班长的名义把人支走。
玖姝那时候还傻乎乎的，只当自己遇到了一个心软的班长大人。
她哪里知道，那些帮忙底下藏着少年怎样汹涌而克制的独占欲。
李伦用他超出年龄的耐心，将她温柔地圈在了自己的保护范围里，也隔绝了其他所有人的靠近。
那是典型的温水煮青蛙。可玖姝什么都没发现，只觉得和李伦待在一起很舒服，很安心。
他会给她讲题，会默默帮她整理笔记，会在她体育课后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会在她值日时顺便帮她擦完最高的那块黑板。
直到那个冬天的傍晚，放学后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
玖姝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小声抱怨了一句“好冷”。
李伦正在收拾书包，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伸出了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勾了勾她冰凉的小拇指。
玖姝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李伦见她没有躲开，他才慢慢将她的整只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完全将她冰凉的手指拢住。
走廊里还有零星的同学经过，脚步声和谈笑声隐约传来。
李伦攥着她的手，攥得很紧，只低着头小声说：
“就牵一会儿。暖和了……就放开。”
那一刻，玖姝确实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悸动。她没有抽回手。
后来，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毕业的那个夏天，蝉鸣聒噪，阳光炽烈。他们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
他会认真地吻她，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规划着未来，说以后要一起去哪座城市生活，买个房子，养只猫。
彼时玖姝其实已经决定要出国，但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那些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
或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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