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瞳孔微微震动，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露芜衣原本慵懒地笑着，此时却慢慢挺直了身子，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直直地盯着玖姝，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然后弯起一个弧度。
“姐姐帮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身边的红衣女子能听见，“想要……我想要她。”
寄灵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终于看见了。
那个一直让他心跳加速的存在，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姑娘……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脸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玖姝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抓着人家胳膊呢，又抬头看了看寄灵那张红透了的脸，赶紧松开了手。转身就跑到武拾光身边，往他身后躲了躲。
武拾光盯着寄灵的胳膊，刚才小姝抓过的那个位置。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这里所有人，每一张脸都正看着玖姝，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映着她的影子。
他手心冰凉。
怎么会这样？小姝她……被所有人看见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她挡得更严实，尽管他知道此刻已经徒劳。
从始至终，只有他能看见她。这是他的秘密，他的珍宝，他一个人的。
可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