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也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穿这么少。”他皱了皱眉,“不冷?多穿点。”
玖姝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声反驳:“哪里少了?我觉得不冷。”
潘志昂没再说什么,他只是还记得之前她握住自己手腕时,那指尖冰凉的温度。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玖姝才反手锁上门。
然后定了定神,开始打量一片狼藉的客厅。
她赶紧把那瓶碘伏和棉签收进了药箱,把茶几擦干净,把地垫上潘志昂的鞋印用湿布擦了两遍,确认看不出来了。
还有一样东西。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枪。金属的枪身还带着她体温。她捧着它像一个偷了东西不知道藏哪里的小孩。
藏哪儿好?放卧室?万一Jimmy回来看到……放厨房?更不安全。
玖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衣柜里那件大红色的旗袍上。
那是摆酒那天穿的,后来就一直挂在那里,再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