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暖把"云上"工作室的资料翻了个来回，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工作室注册地址是一处高档写字楼，营业执照挂靠在一家咨询公司名下，法人代表却不是林荟本人。她又搜了几个客户评价，发现好评几乎都集中在同一批账号上，时间也扎堆在半年前。
像是刻意堆起来的口碑。
她把这些截图整理好，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没敢跟任何人提起，只当自己多留一份心。
午后，顾淮川又来了，手里拎着一份文件，说是顾清岚案子的补充材料要给顾承砚过目。姜暖端了杯茶给他，顺口提了一句"云上"的事。
顾淮川翻了两眼她整理的资料，眉头挑了一下。
"这个咨询公司我有印象。"他说，"去年查一个公益项目的关联交易时，见过这个名字，挂靠了好几家看着不相关的小工作室，账目都走得很干净，干净得反而透着刻意。"
"沈夫人推荐的人，用这种壳公司当门面。"姜暖低声道，"她想干什么？"
"不一定是冲你。"顾淮川想了想，"也可能是想借这场宴会，往顾明珠的圈子里塞人脉，或者洗一笔账。豪门这种局，从来不是单线的。"
"但如果甜品桌那边出岔子，责任先落在谁头上？"
顾淮川看着她，忽然笑了："姜厨师，你这脑子转得比我这个律师还快。"
姜暖没接他的调侃，只认真道："我需要提前拿到用料清单和过敏原资料，可林荟避得很干脆。"
"我帮你查。"顾淮川收起文件，"食品安全这块，我倒是可以走个流程，用律所名义要一份物料备案，她不敢不给。"
"谢谢。"
"不用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姜暖，这件事你多留一个心眼。沈曼云要真冲着这场宴会做局，遭殃的可能不止你一个人。"
姜暖点头，没多说什么。
顾淮川走后，她又坐回桌前，把那份客户名单重新看了一遍。里面除了几个基金会常年捐赠人，还有一个名字让她心口一紧——"云上"半年前的一笔大额定制订单，来自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付款账户的开户行，跟三年前那笔转到母亲名下的救命钱，是同一家。
她把这行记录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三年前那笔钱背后的基金会，如今又通过一个甜品工作室，悄无声息地绕回了顾家。
姜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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