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七彩,最好的不过半步青。
“只是”……
“不过”……
她说得轻描淡写的,似乎不值一提。
但稍微有点常识之人就该知道,这是何等惊人的成就。
多少文人终其一生,也写不了一首七彩诗。
而她十年,十三首,七彩诗于她,只是一个“只是”……
倾城公主怔怔地看着这张带着无尽书香、带着无尽风姿的脸,内心悄悄揣摩,很想借用他曾说过的一句话问上一声:你这是“哭穷”还是“炫富”?
难道说,这就是这两位诗词绝代天骄的另类比拼?
欧阳奕露了三首半步青。
而她,坦然告诉他,这十年间,她写了十三首,其中也有半步青。
欧阳奕深吸一口气:“我来试试如何?”
“公子肯现场写上一首?”南阳寡眼睛猛然大亮。
“这首悼亡词,只为英灵回眸,还望仙子莫要怪我孟浪。”欧阳奕深深一鞠躬。
“公子之言,小女子感激莫名,若亡夫有灵,也必定欣慰万分!”南阳寡也是深深一礼,双手一抬,一张纸,一支宝笔呈到欧阳奕手中。
欧阳奕提笔写下……
《江城子》
江城子!
新词牌!
又是一首新词牌。
南阳寡和倾城公主对视一眼……
倾城公主看到了南阳寡眼中的激动。
南阳寡看到了倾城公主眼中的……兴奋……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嗡地一声轻响,十余字跃然纸上。
文道流光取代了天边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