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分成有七万两,大公子专程过来,是收钱的?
要不然,有什么话儿是大公子觉得难以开口的?
“什么话?”欧阳奕道。
“乡试还有二十三天,爹爹让你在十八天时间内,将《礼经》、《德经》全文记下。”
小楼愣住了。
不是要钱的。
而是逼公子读书的。
欧阳奕微微犹豫……
欧阳发道:“《德经》倒还罢了,通篇不过三万一千字。而《礼经》就……就难了,七万四千余字,这实实在在……匪夷所思。二弟觉得为难很正常,为兄也觉得爹爹有些……急切了。”
身为子女,他是不可能说父亲瞎搞的。
但内心,他是真的认为父亲在瞎搞。
所以,用了一个中性词儿:急切。
欧阳奕皱眉:“十八天,为什么精确到十八天?”
科考七月初六,离现在是二十三天。
京城的乡试就在京城龙门书院,近在咫尺。
留下五天余地几个意思?
他总不能指望老爷子大发同理之心,给他五天时间勾栏听曲、放松身心……
欧阳发道:“爹爹这段时间写了十余篇策论,打算在接下来的十八天里,再写几篇,留下五天时间给到你,让你在科考之前,背一背这些策论,万一撞中了考题,兴许二弟还真的有望一次过关!”
乡试考三科。
一科叫:识经,所谓识经,就是熟悉圣人经典,基本上是填空题,二弟记忆力如此强悍,若真的将六大主经全部背下,这最讲基本功、最不能取巧的一科,从他绝对的短板一跃成为他绝对的强项。六大主经在科考中权重,占到了八成,哪怕不懂任何一部偏经,只拿主经的分数,也可以过关。
第二科是:策论。策论是活题,但万变不离其宗,考的无非是治国理政,农田水利,边防军事等等,对于家中没有人提点的寒门来说,这一科非常难,因为市场上根本没有好的策论流传,各大名门望族对策论形成了某种程度的垄断。但欧阳家得天独厚,谁让人家有个好爹呢?这位好爹下了血本,自己先写上十多篇策论,将所有可能涉及的题材全都写进去,让他背,到头来若是撞中,借鉴下,兴许也能过。
第三科是诗词。诗词这一块……那就有点极端化了,如果《声声慢》真是二弟所写,这一块他就是天花板。如果不是,那……呵呵……
综合结论,欧阳老爷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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