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盈盈一礼。
欧阳奕出了房间。
来到了外面的亭子。
童老一人坐在那里,梦月不见了。
“公子,梦姑娘说她先回客栈了。”童老道。
“那我也回去了!”
“好!无论如何,今日还是得多谢公子。”童老躬身一礼。
欧阳奕出了凉亭,穿过花园……
回到快活林。
梦月还在楼顶看风景呢。
秋雨绵绵,薄雾轻飏。
她看寂边城的风景,在寂边城众人眼中,她也是风景。
已经有好多书生,痴迷地看她了,一代花魁,哪怕换上了寻常江湖人的衣着,一举一动,还是风韵无边。
“在看什么?”欧阳奕从楼梯上来,到了她的身后,她还没回头。
“没看什么,在构思诗词儿。”梦月道。
“哦?构思了什么诗词?”
“想到了一首,给你这位诗词天骄点评下。”梦月道:“西海秋深处,清平本不多,何必风来扰?无端皱碧波。”
一首五言小诗。
清新自在。
欧阳奕却是听出了诗中之意。
西海秋深处,清平本不多——谢幼安已经病入膏肓,清静的日子没几天了。
何必风来扰?无端皱碧波——你个欧阳色棍多有病,非得去人家最后的日子里,扰人家清静?
“花魁就是花魁啊,出口成章,小生佩服!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吟诗了,我必须回你一首方为敬意!”欧阳奕笑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回房了,打个坐!”
欧阳奕飘然入房。
梦月怔怔地看着他的房门。
她的心头恰似这西海水,看着平静,其实波澜翻涌。
她构思了半天了,吟了一诗。
这诗,是明明白白的告诫。
他听懂了!
反手给了她一首诗。
这首诗,是如此的精妙绝伦,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两句诗,写尽了男女忠贞!
除了你,世间再无其他女人!
因为我们已经经历了最好的云雨……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又是何意?
葬花园中,虽然也是花丛,但其实我没有“顾”的想法,我做这一切事情,一半是修行的需要,一半是因为你!
我的天啊……
受不了了!
我在最没防备的时候失身于你,我曾经恨死了你。
跟着你走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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