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万两银子……
你还来个来者不拒。
万一来个上百人,你付得起百万两银子?
付不起的赌注,那叫什么赌?
“小弟这段时间做着香水的生意,也有些积蓄。”欧阳奕道:“何况……贺兄是担心他人耍赖的人吗?若是我欧阳奕输了付不起账,你们还不得将我欧阳府给拆了?”
“也是……我赌!”贺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一步踏出。
“既然欧阳兄如此雅兴,那小弟也赌上一场……”中书令柳为之子柳曲江。
“算我一个……”兵部尚书之子张名。
“还有小弟,小弟最喜刺激,如此刺激之事,怎么少得了我?”御史大夫刘章的四儿子,刘纤微的兄长刘玉佳……
一时之间,站出来十五人。
全都是朝官子弟。
整个人群全都疯了。
那些贫寒学子面面相觑。
“这就是朝官之子的风范吗?一万两银子啊……我家不吃不喝一千年都赚不到。”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我们还是有鸿沟的……”
唯有一人,欧阳发,全身僵硬。
一滴汗水渗到鼻尖,摇摇欲坠,他都没意识到。
滴嗒!
汗水滴上脚下的石板,他才猛然抬头,日上天空,时辰将近,但他的心头乱如麻。
二弟,你为什么要这样?
科考何等大事,你为什么次次要搞得这么惊险?
文根为赌,可一不可再!
你现在岂止是再?
你赌了三次!
只要一次失手,你就万劫不复。
更何况还有惊心动魄的“一人一万两”!
出来的人,总共十五人!
你万一失手,你自己毁了,整个欧阳府拆个干净,也卖不了十五万两……
父亲远贬南阳,他这个欧阳府长兄,负有看家之责,二弟,你却……
洛山河眉头紧锁,他同样不懂。
黎明一句话钻进他的识海:“奕兄这下的是什么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么?”
“什么?”洛山河两个字回传,严肃得很。
黎明道:“奕兄若是输给了诸葛清云,文根固然有失,但是,他只要赢了这十五人,就可以赚回十五万两银子……”
“闭嘴!”洛山河毛了。
你小子什么乌鸦嘴!
欧阳奕,半个月传道,在他心目中,亦师亦友。
他的文根岂能失?
哪怕换回再多的钱也没用!
然而,所有的一切,随着一张金纸化为文光升起,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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