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驰看到第一个选项，眼睛一下亮了。
“卧槽！终于承认了！”
“这必须选一啊！这一路又是潜水，又是让她做饭，又是每天晚上等下班，刚才还直接连氧气瓶都不带就跳进海里救人。”
“你要再说自己只是一个负责任的饲养员，我第一个不信！直接摊牌吧！”
“跨越种族就跨越种族吧！”
“宁采臣都能遇上聂小倩，许仙还能娶白娘子，还有《暮光之城》《水形物语》《他是龙》……”
“前人都已经替我把路走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一刻，高驰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经典电影……
海鸟和鱼相爱，并不只是一场意外……
鼠标一点，果断选择第一项！
爱情面前，物种先往旁边站站！
画面中，宁长安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沉默了很久很久。
乌医生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转着手里的签字笔。
过了好一会儿，宁长安才慢慢抬起头，声音干涩地开口：
“医生……我好像，对园区里的一只狐狸产生了好感。”
乌医生手里的签字笔甚至连停都没停一下，声音毫无波澜。
“你确认是狐狸？”
“……”
宁长安被噎住了。
高驰也懵了两秒。
“不是。”
“这是什么问题？”
“医生还要先确认一下品种吗？”
“害怕误诊是吧！”
几秒钟后，乌医生重重地合上记录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刚才。”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陪我出海，差点在海里溺水出事。”
“你救了她。”
“嗯。”
“所以，你因为救了她，产生了吊桥效应，觉得这就叫喜欢她？”
乌医生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犀利。
宁长安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思考，最后有些颓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也许，这是一种命中注定……”
话音刚落，乌医生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里，充满了浓浓的无奈、沧桑，以及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
“要不，那我再换个问法。”
“你是因为她是一只狐狸，才觉得这份好感很奇怪。”
“可如果她不是狐狸呢？”
宁长安愣住了。
高驰也跟着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游戏里的宁长安，问出了同样的话。
乌医生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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