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一姓之私让于天下,则天下幸。
洪秀全看了很久。
手指落在“一姓之私”四个字上。
一动不动。
随后,殿里响起一声冷笑。
“让天下……”
他抬起头。
眼神里已经没有方才那种暴怒,反而更加阴沉。
“天下本就是天父的!”
“谁敢叫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