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林稚问。
“已经往手术中心送了。”钟婷语气十分严肃，“是个小孩子，中线偏移，已经出现了脑疝，很紧急。”
“行，我现在就过去。”挂断电话，林稚匆匆赶往手术室。
她到没多久，病人也送进来了。是个小姑娘，十五岁，已提前做好了剃头备皮。
林稚去看片子，结果被吓了一跳：“出血这么多？”
她的惊讶还没压下去，听那边正给病人穿静脉的护士一声惊呼：“我的天，这孩子手上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淤青？”
林稚走过去看，女孩从小臂开始，分布着好几块大小不一的淤青，看颜色，有的已经快散了，有的还很新。
“……这是掐的吧？”护士不敢确定，“这手腕上又是啥？”
“我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手术间里众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冒出几个猜测。
林稚拜托旁边的麻醉医生：“周老师，麻烦你帮我看看这孩子凝血功能出了吗？”
麻醉医生在电脑上调出孩子的检查数据：“还没有。”
手术迫在眉睫，赶紧清除血肿最要紧，林稚等不了凝血结果，先刷手上了台。
颅骨打开后，大量血肿暴露，看得她直皱眉。
“这小孩儿怎么跌下楼的？”护士问，“十五岁的大姑娘了，不应该啊。”
林稚也觉得不对劲，但眼下保住孩子性命要紧，其他的任何疑点都得容后再说。
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孩子的循环状况比术前平稳了许多。
麻醉医生与护士送病人去做术后CT，林稚离开手术间，去找家属谈话。
家属是一对年轻夫妻，被叫过来时两人的神色都浑浑噩噩的，看上去像被突然降临的厄运击碎了灵魂。
林稚在谈话间里坐好，先给家属讲清手术情况：“手术已经结束了，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但不是说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孩子送过来的时候已经脑疝了，这个后续恢复到什么程度还得慢慢看。”
孩子爸爸连忙问：“那现在孩子……”
“已经送去ICU观察。”
林稚刚说完，孩子爸彻底憋不住，呜咽着抽泣起来。
孩子妈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双眼睛通红，林稚安慰两人道：“别哭了，现在手术已经做完了，后面该恢复就慢慢恢复，不过有几个问题我需要跟你们了解一下。”
等两人情绪平复一点后，林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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