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议事厅里，篝火燃得正旺。
陈玄架起一口大锅，
锅是他在洞府角落里找到的，也不知道是哪代猴子留下来的，
虽然有些陈旧，但洗刷干净后还能用。
他往锅里舀上灵泉水，从布袋里取出一碗灵谷，倒进水里。
灵谷入水，沉入锅底，泛起淡淡的灵光。
他盖上锅盖，开始生火。
火焰舔舐着锅底，很快，锅里的水开始升温。
不多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锅盖缝隙中飘了出来。
那香气不像普通米粥那样清淡。
它浓郁得化不开，像是无数种香气的混合体——有稻谷的清香，
有晨露的甘甜，有阳光的暖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神俱醉的灵气。
只是轻轻吸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灵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小猴子们最先闻到香味。
它们从洞府的各个角落钻出来，围坐在锅边，眼巴巴地盯着那口锅，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最小的那些小猴子坐在最前面，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锅盖，
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年轻猴子们也围过来了。
它们蹲在小猴子后面，同样盯着那口锅，不停地咽口水。
有些猴子的手不自觉地动着，像是在想象自己捧着碗喝粥的样子。
老猴子们也慢慢走了过来。
它们没有挤到前面去，而是在外围找地方蹲下。
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锅，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复杂的咕噜声。
最老的那只猴子蹲在最前面，眼眶微微泛红，爪子紧紧抓着膝盖。
一百年了。
它已经一百年没闻过这个味道了。
上一次闻到灵米粥的香气，
还是它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洞府里人丁兴旺，灵田里种满了灵谷，每到收获的季节，
整个洞府都弥漫着这种香气。老猴王还在，大家都还在……
老猴子闭上眼睛，一滴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顺着脸上的毛发滴落在地上。
李凯和林晓站在一旁，不停地咽口水。
他们以前吃过无数美食，五星级酒店、米其林餐厅，什么没吃过？
但此刻，面对这锅还没煮好的粥，
他们竟然有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那香味太诱人了，诱人到让人忘记矜持，只想冲上去掀开锅盖。
李凯的手握紧又松开，
松开又握紧，努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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