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挂在嘴角的一侧，微微上扬。
三分慵懒，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兴趣。
三分戏谑，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看底下这些蝼蚁怎么挣扎。
四分不可一世的霸气，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不需要任何外物支撑的傲气。
他歪着头。
头微微向左偏了十度左右，角度不大，但配上那个笑容，配上那双火眼金睛，配上那一身金甲，
整个姿态就显得格外随意，格外不屑，格外居高临下。
他打量着瘫在地上的混世魔王。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不是刻意的蔑视，而是自然而然的俯视，就像人低头看地上爬的虫子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看着混世魔王断掉的右臂，看着散落在旁边的巨斧碎片，
看着混世魔王脸上还没干的血迹，
看着它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
他开口了。
声音清脆，不高不低，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得很远。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
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像是不太在意对方会怎么回答。
带着三分戏谑，像是在逗一个玩物。
带着四分不可一世的霸气，像是在宣告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刚才说，要剁了谁的脑袋？”
混世魔王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它的巨斧碎了，碎片散落在它周围，最大的一块也只有巴掌大。
它的右臂断了，断口处骨头茬子戳穿皮肉露出来，白森森的，混着红黑色的血。
血从断口往下淌，把整条袖子都浸透了，滴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内心充满了恐惧。
那股恐惧，不是来自力量上的碾压。
力量上的碾压它见过。
它自己就经常碾压别人。那种恐惧是具体的、可以计算的——对方力量大你一倍，你怕；大你两倍，你更怕；但你知道差距在哪里，知道差距有多大。
但这次不一样。
这股恐惧来自血脉深处的颤栗。像是老鼠遇见了猫，不，比那个更彻底。
像是猎物遇见了天敌，像是凡人在庙里抬头看见佛像——那不是怕，那是跪。
它看着那只猴子，看着那双火眼金睛。
金色的光从猴子眼眶里射出来，照在它身上，
像两把烧红的烙铁按在它皮肤上。
它不敢对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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