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怪兽的脸飞,晚上挨拐杖,偶尔还附赠吉普车追杀体验。”
大古听得一愣:“吉普车……追杀?”
“对。我这个年纪,别人忙着交朋友、谈恋爱,我忙着研究怎么在车轮底下保住青春。”
林笙伸手扯了扯身上的队服,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日子实在值得同情。
“别人看见这身制服,想到的是英勇。我看见它,想到的是一个十八岁年轻人被无情上位者抓去填值班表的血泪史。休假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福利了,属于未经证实的都市传说。”
大古忍着笑意:“你的队长听起来确实很严格。”
“严格是他的官方称呼,我私下通常叫他人形劳动法漏洞。”
“可你似乎并不讨厌他。”
林笙刚才还满脸悲愤,听见这句话,气势稍稍顿了一下。
“那是两码事。他是个好队长,也是个好师父,教我的东西从来没有藏过私。”
他沉默不到两秒,又小声补上一句:
“至于他有没有天理,那属于另一项考核,不能因为师徒感情就徇私舞弊。”
大古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笙看着童年男神被自己逗笑,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刚才那点装出来的苦大仇深迅速散去,只剩下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的亲近。
大古察觉到他始终在看自己:“我们以前见过吗?”
“你没见过我,我倒是认识你很多年了。”
“很多年?”
“差不多从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开始。”
大古更加疑惑:“可我们应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林笙忍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压住那句埋藏许多年的玩笑。
“对了,大古先生,可以把我小时候借给你的光还我吗?”
大古怔住:“我向你借过光?”
“借过,当时情况挺急,我也没来得及让你打欠条。”
林笙朝他摊开手掌,故意等了几秒。见大古低头看着他的手,神情认真得像是真在寻找那束光,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你现在还没想起来,说了也不明白。这笔账先挂着,不收利息。”
大古虽然没听懂,却听得出那句话里没有责怪,反而藏着一份难以言明的怀念。
仿佛眼前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曾在某段自己并不记得的人生里,认识他很多年。
“如果我真的借过,”大古也笑了起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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