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紧挨着母亲,刚刚忍住的眼泪,在父亲赶来时又掉了下来。
秋子抬手碰了碰丈夫的胳膊。
“我已经没事了,别把孩子也吓着。”
乡秀树望着她,来时想问的那些话,一句也没能说出口,只将妻女一同揽进怀里。
早田进停在他们身旁,抬头看向港口。
“多亏他来了。”
乡秀树点了点头,抱着妻女的手又收紧了一些。
……
体育场外,飞鸟还望着奈克瑟斯落地的地方。
弓村凉碰了碰他的手腕。
“松开,伤口又裂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拳头,擦破的掌心已经渗出了血。
飞鸟摊开手,任由凉用手帕按住伤口,忽然开口。
“刚才那一下,我连眼睛都不敢眨。”
“我也一样。”
“我一直在想,他可千万不能输。”
飞鸟朝港口看了一眼,又望向身后受损的体育场。
“可真要输了,我们连逃都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
凉没有催他。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衣袋,取出那张折好的报名表。纸角被挤得皱起,还沾着一点灰。
“我总觉得,试训还有下一次。今年不行,就明年,反正球场一直在这儿。”
他看着体育场外墙上的裂缝,声音低了下去。
“原来连这个都不一定。”
凉替他把手帕系好。
“所以呢?”
飞鸟用拇指压着报名表的折痕,没有再说那些轻松话。
“我怕再输一次。”
凉看了他片刻。
这句话,他以前从来不肯承认。每次提起棒球,他总能找到几个像模像样的理由,最后再用一句玩笑把话题带开。
“那就去试训。”
她将被风掀起的纸角按回他手里。
“投得好不好,等你站上投手丘再说。”
飞鸟抬头看她。
“到时候,你来吗?”
“你先把表交了。”
凉瞥了一眼他的衣袋。
“我可不想再陪你走到门口,然后听你说,下次吧。”
飞鸟嘴角动了动,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他把报名表重新折好,放进衣袋深处。
“这回不会了。”
博物馆外,我梦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下方。
敦子替他扶正镜框,见他依然望着港口,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还是那些梦?”
我梦点了点头。
“以前醒过来,我总能告诉自己,可能是小时候的电视看得太多了。”
梦里的大地、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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