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像是某种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正在以全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左若童站在那道无形的炁壁后面，确定柒被暂时阻隔住了之后，并没有急着出手。
他偏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唐炳文，语气平稳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唐门长，这次事发突然，在下出手不会坏了唐门的规矩吧？”
这话问得客气，但里面的意思很清楚。
唐门之前说过不接受外人帮忙，唐炳文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规矩重申了一遍。
左若童这个举动虽然是为了挡下攻击，但如果唐炳文硬要拿唐门的事唐门自己扛来说事……那他这一下确实有些越界。
唐炳文的目光在左若童和柒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才开口接话：“左门长客气了！左门长路过此处被偷袭，无奈出于自保罢了，何来坏规矩一说。”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左若童留了出手的合法性，又给唐门自己的规矩留了面子。
正所谓面子里子都有了，那么接下来……
左若童听懂了那层意思，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回身面对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