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草民查了底细,是个专门配制下九流药的。”
盛清鸾冷笑。
魏家的手段,来来回回就这么几招。
在大佛寺用迷香没成,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他们想算计皇兄。”
盛清鸾将图纸扔在桌上。
“殿下,需要草民安排人手,在宴会那日混进去吗?”
“不用。”
盛清鸾看着跳动的烛火。
“这是魏家的地盘,你的人进去容易暴露。”
“本宫自己处理。”
“是。”
钱多金拱手退下。
午后。
初秋阳光带着几分清冷。
清芷宫外传来通报声。
夏禾捧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走进来。
“公主,柔妃娘娘派人送来的。”
“说是江南新贡的胭脂,特意挑了颜色最正的一盒。”
盛清鸾瞥了一眼木盒。
“打开。”
夏禾打开木盒。
里面放着一盒白玉瓷罐装的胭脂。
颜色殷红,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盛清鸾拿起瓷罐,指腹在罐底摸了摸。
底部有一圈极细的缝隙。
她拔下头上的银簪,沿着缝隙轻轻一撬。
“咔哒。”
瓷罐底座脱落。
里面藏着一张卷成卷的字条。
夏禾瞪大眼睛。
盛清鸾展开字条。
上面只有六个字,字迹娟秀。
“魏家,催情,太子。”
盛清鸾看着字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柔妃果然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自己刚进宫,根基不稳。
魏家只是把她当成固宠的工具。
她想要活下去,甚至爬得更高,就必须找一个靠山。
而敢当众扇十一公主耳光、提剑指着魏国公的六公主,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张字条,是投名状。
“公主,这……”
夏禾有些不安。
“把胭脂收起来,赏你了。”
盛清鸾将字条放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吞噬纸张,化为灰烬。
“去尚衣局,把本宫那件素白的百褶如意月裙拿来。”
夏禾一愣。
“公主,后日是魏家的秋菊宴,穿白色会不会太素净了些?”
“魏家会不会借题发挥,说您触霉头?”
盛清鸾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
“本宫就是去奔丧的。”
“穿得太艳,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