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理寺狱!”
“天亮之前,朕要看到魏苍海的请罪折子!”
……
清芷宫。
夏禾将消息带回时,盛清鸾正坐在窗前翻看旧账。
“赵大人已经进宫了。”
“魏子尧被押进大理寺,听说两条腿都是拖进去的。”
盛清鸾翻过一页账本,没有抬头。
“赵家小姐呢?”
“钱大哥说,赵小姐亲手把毒簪从魏子尧肩上拔了出来,说要留做证物。”
夏禾顿了顿。
“拔簪子的时候,手都没抖。”
盛清鸾嘴角微挑。
“能拔出来,就不算白教。”
窗外天光大亮。
盛清鸾合上账本,捻起桌角那片裴琰送来的干桂花瓣。
秋闱主考,定了魏党。
魏家在朝堂上接连失势,却死死捏着科举命脉。
一届秋闱选出的进士,就是大靖未来二十年的根基。
她执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吹干墨迹,折好递给夏禾。
“送去中书省,给裴琰。”
夏禾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桂花既已谢,不如连根拔,主考之事,本宫要插手。
夏禾刚转身,门外暗卫传来通报。
“殿下,太子送来急信。”
“镇北侯……今晨秘密抵京了。”
盛清鸾执笔的手顿住。
镇北侯楚鹤卿。
手握北境十万铁骑的雄狮,竟然提前一个月进京。
事先没有知会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