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魏子明站在最后面,拳头攥紧又松开。
魏苍海站起身。
“明早卯时,我亲自上朝请罪。老二,你带着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在午门外跪着。”
他走向门口。
推门而出。
心腹死士魏忠如鬼魅般从廊柱阴影处闪出,单膝跪地。
魏苍海头也不回。
“狱里那个周怀远,关了太久,怕是身子骨扛不住。”
魏忠低着头。
“今夜子时,该送碗热汤了。”
……
翌日,卯时。
崇政殿。
魏苍海摘下乌纱帽,捧在手中,跪在殿中央。
满朝文武,落针可闻。
“臣教族无方,致使旁支不肖,勾结罢官之臣,败坏科场纲纪。臣罪该万死。”
他叩首,额头触地,发出一声闷响。
“臣恳请陛下严惩涉案之人,族中涉事子弟七人,臣已命其在午门外候审。臣愿自削俸禄三年,以谢朝廷。”
盛元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魏卿,大义灭亲。”
四个字,听不出褒贬。
刑部尚书出列。
“陛下,魏国公府涉案人员已在午门候审,臣请旨将其移交大理寺,与秋闱案并案审理。”
“准。”
盛元帝的视线越过魏苍海,落在大殿东侧的屏风后面。
盛清鸾靠着廊柱,双臂交叠在胸前。
她一身鸦青色常服,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钗。
看着殿中央那个老人涕泗横流的背影。
她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
夏禾凑过来,压低声音。
“殿下,大理寺狱中出了事。关键证人周怀远被发现死在牢房里。”
“鹤顶红?”盛清鸾问。
夏禾一愣。“殿下怎么知道?”
盛清鸾看着殿内退朝的百官。
“魏苍海断了尾巴,总得把伤口缝死。周怀远不死,二房的罪名就定不下来。”
她转身走出大殿。
回廊尽头,裴琰换了深紫朝服,手里握着一卷文书。
见她走近,他微微侧身让路,语气闲适。
“殿下看完了这出戏?”
“结局太早,不够精彩。”盛清鸾没停步。
裴琰跟上她的步伐。
“周怀远死了,送汤的狱卒用的是真腰牌,编号对得上。”
裴琰将手中文书递给她。
“但这个编号对应的狱卒,三天前已经告病回乡了,籍贯一栏,写着幽州。”
“幽州。”
另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横插进来。
陆时峥大步跨上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