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肩头还带着外头的寒气,大步跨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透着热气。
“阿鸾,我刚从城南回来,带了你爱吃的……”
话音未落。
他抬起头,对上了殿内三双眼睛。
盛清泽坐在客座,手里端着茶。
裴琰站在书案旁。
陆时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大步走到殿中。
“臣见过九殿下。”
盛清泽放下茶盏,温和回礼。
“陆将军。”
陆时峥盯着他。
“夜深了,九殿下怎么在清芷宫?”
盛清泽指了指案上的木匣,“给六姐送几只解闷的木鸟。”
陆时峥眉头皱得更紧。
裴琰在旁边开了口。
“陆将军大半夜不巡防,提着包糕点擅闯公主寝殿。怎么,巡防营的规矩,就是教人不通报就硬闯?”
陆时峥猛地转头,眼神锐利。
“裴大人不也一样大半夜赖在公主寝殿不走?”
裴琰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臣奉旨查案,随时需向殿下回禀。不像陆将军,闲得只能去买糕点。”
“你!”
陆时峥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盛清泽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连眼底的温和都没变过半分。
盛清鸾看着眼前这三个人,抓起案上那只机巧木鸟。
手腕一翻,直接砸在陆时峥和裴琰中间的青砖上。
“啪”的一声脆响。
木鸟四分五裂,木屑溅到裴琰的官靴上。
殿内瞬间死寂。
盛清鸾冷冷看着他们,“吵够了吗?”
陆时峥僵在原地。
盛清泽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看来六姐今日乏了,我改日再来探望。”
他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即将跨出殿门的那一刻。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砰!”
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扑倒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