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了笑,笑意只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她转头看向殿外。
拓跋烈站在宫道尽头,隔着风灯,遥遥朝她举了举空酒盏。
盛清鸾没理他,转身便走。
折腾到夜深,她才回到清芷宫。
宫人替她取下沉重的发饰,又伺候她褪下外袍。
盛清鸾揉着眉心,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拓跋烈当众表态,太后便有了继续逼婚的由头。
而拓跋月盯上陆时峥,也不是好事。
“都下去。”
夏禾迟疑,“殿下,奴婢守夜吧。”
“不必。”
盛清鸾摆手,“本宫想静一静。”
殿门合上。
她抬手解开腰间束带,外袍滑落到臂弯。
紧闭的殿门忽然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