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身体不稳,摔在安国公府门口台阶上。
“通报……奴婢要见少将军。”
门房一看清她的脸,神色大变。
“这不是六殿下身边的夏禾姑娘吗?”
夏禾抬起头,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奴婢要见少将军……”
一个门房转身就往里跑,另一个立刻下了台阶,扶住她的胳膊。
“姑娘,你先跟我进去。”
夏禾几乎是被半拖半抱进前厅的。
脑子里还残留着那股异香,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咬着舌尖不敢倒。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
陆时峥大步进厅,身上还带着未卸的甲,见夏禾这副惨状,眉头瞬间拧起。
“殿下有何事吩咐?”
夏禾的眼泪一下滚了下来,“殿下……殿下被人劫走了。”
话音未落,厅内只剩一道掠出去的残影。
夏禾撑着椅背站起身,声嘶力竭。
“少将军!”
陆时峥已经到了厅外,声音沉得发冷,“在哪里不见的?”
“温先生别院后巷。”夏禾追了两步,险些跌倒,“是一个老乞丐……”
陆时峥握枪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备马。”
府中护卫立刻应声。
夏禾咬牙道:“少将军,裴大人知道殿下失踪了,但他让奴婢回宫瞒着。”
陆时峥脚步一顿。
下一瞬,他翻身上马,长枪横在鞍侧。
“驾!”
……
春风楼。
花三娘在房里来回走,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
这该如何是好?
她转头看向紧闭的门,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要不要告诉主子?
可告诉了又如何?
秦司那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恨盛家人,尤其恨当今皇帝的血脉。
偏偏他抓的是盛清鸾。
主子为了这个人,连春猎私自动手的旧部都杀了。
秦司这是把刀往主子心口上捅。
“吱呀……”
房门忽然被推开。
花三娘肩膀一抖,猛地回头,撞见裴琰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眉眼带笑,和风细雨。
花三娘全身的汗毛却全竖了起来。
裴琰看了她一眼,“三娘,秦叔呢?怎么不见他人?”
花三娘脸色白了一瞬,立刻堆起笑。
“他呀,出去喝酒去了吧,谁知道呢?”
裴琰没应声,视线缓缓扫过屋内,目光落在桌上一只没来得及收起的茶盏上。
裴琰走过去,指尖碰了碰杯沿。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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