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居然有贱婢敢在暖阁里爬龙床。
是当初她嫌冬日太冷,盛元帝特意命人寻来极品暖玉铺就地龙,专供她一人避寒侍寝的私密之地。
除了她,没有别的女人踏足过这里。
她猛地推开殿门。
暖阁内燃着她最爱的迦南香,交缠的靡靡之音直直撞进耳朵。
拓跋月衣衫半褪,如蛇一般缠在盛元帝身前。
那张年轻鲜活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盛元帝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暖榻上,眉眼间全是被打断的愠怒。
皇贵妃如遭雷击。
她一步步算计,坐上了皇贵妃的宝座,距离后位只有半步之遥。
如今却有别的女人,躺在她专属的榻上,承着她男人的恩泽。
怒火瞬间烧光了她多年的隐忍与伪装。
她指着榻上的拓跋月,胸口剧烈起伏,头顶的凤冠珠串乱颤。
“你这个贱人!”
拓跋月慢条斯理地拉起散落的衣襟,靠在盛元帝怀里,偏头看向门外。
“皇贵妃娘娘这是做什么?”
她眼底带着讥讽,声音娇媚。
“臣妾也是陛下的人,在此侍奉陛下,娘娘这般大呼小叫,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你闭嘴!”
皇贵妃厉声喝断。
“一国公主,竟如勾栏瓦肆的娼妓一般行这等低贱之事,也配在本宫面前叫嚣?”
“放肆。”
盛元帝冷冰冰的声音砸了下来。
他盯着皇贵妃,帝王的威严不容挑衅。
“朕宠幸妃嫔,何时轮到你来定低贱不低贱?”
皇贵妃膝盖一软,重重跪在青砖上。
“陛下,臣妾一时气急,口无遮拦。”
“气急?”
盛元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今日不是身子不适,不能侍奉朕。”
“怎么,自己不能,朕也不能找别人?”
皇贵妃抬起头,红着眼看向榻上的男人。
“陛下,臣妾委屈。”
“臣妾才失了月儿,陛下却在这样的日子里宠幸她,臣妾的心像被刀剜一样啊。”
拓跋月却娇笑了一声。
“娘娘若一直身体不适,难道陛下就要一直忍着?”
她修长的手指勾着盛元帝的衣带,语气轻慢极了。
“陛下是天子,宠幸谁,难道还要经过娘娘恩准?”
这句话精准踩中了帝王的逆鳞。
盛元帝眼底的怒意陡然加重。
皇贵妃急切地张嘴想要辩解。
“够了。”
盛元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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