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谁伤的她?”
盛清恒喉结动了动。
“宫宴那晚,我回到东宫,就看见她倒在暗道口。”
盛清鸾心口被重重攥了一下。
难怪。
难怪皇兄没来找她。
他不是不担心她,是走不开。
“伤在哪里?”
“背后三刀,左肩一箭,箭上有毒。”盛清恒声音很低,“太医不能请,我让东宫暗卫找了大夫,毒压住了,但人还没醒稳。”
盛清鸾脸色难看,“她在哪里遇袭?”
“京城外。”
盛清恒看着暗门,“按伤口看,她应该是在入城前被截杀。”
盛清鸾咬紧牙关。
楚红袖那种人,若不是逼到绝境,不会把自己藏起来。
她转身往暗室里走,“我看看她。”
盛清恒这次没拦。
暗室里药味极重。
楚红袖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平日里那股张扬劲被伤势压得干干净净,肩头缠着厚厚的白布,血色仍透出来。
盛清鸾站在榻边,久久没说话。
她见过楚红袖提刀杀敌,见过她笑着饮酒,见过她把沈家姑娘们哄得眼睛发亮。
没见过她这样安静。
盛清鸾弯下腰,替她掖了掖被角。
“楚姐姐,你放心。”盛清鸾眼底杀意沸腾,“动你的人,我活剥了他们的皮。”
盛清恒站在她身后,声音微哑,“我已经派人再查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夏禾隔着暗门低声道:“殿下。”
盛清鸾走出去。
夏禾凑上前,“裴大人让人传话。”
盛清鸾看她,“说。”
夏禾压低声音,“宁王三日后到京。”
盛清恒眼神骤冷。
夏禾又道:“在此之前,他已经安排了一批死士潜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