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从暗门里走出，单膝跪地。
“属下谢过殿下。”
盛清鸾抬眼看他。
“看过了？”
秦司垂首，“是，看过了。”
“看出什么了？”
秦司抬起头，脸色比往日更沉。
“的确是东宫有人被收买。”
“属下已经找到被收买之人的后人，他死之前留下了遗书。”
盛清鸾盯着他。
“后人？他不是太监吗？”
秦司声音发紧。
“他不是太监，本是主子安排的另一枚暗桩。”
盛清鸾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朝秦司伸手。
“遗书。”
秦司从怀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双手呈上。
纸张边角已经发脆，有些字迹糊开，可大半还能辨认。
盛清鸾展开信纸。
背叛东宫的人，叫秦墨。
和秦司是同一批被选进东宫的人。
秦司成了废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秦墨起初只是暗卫。
过了几年，废太子将他调到明处，让他假扮太监，护在废太子妃身边。
直到有一日，他随废太子妃入宫，撞见一个名叫芸香的宫女被人欺负，顺手帮了一把。
芸香从此日日来寻他。
秦墨最初不愿搭理。
可时间长了，两人便会说几句话。
再后来，芸香忽然不来了。
秦墨四处打听，才知道她家里欠了钱。
为了替家里还债，芸香被迫和一个有权势的管事太监做了对食。
秦墨找到她时，芸香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他要带人走。
那太监张口要一千两银子。
秦墨想办法凑够了银子，给了那太监，将人赎出来。
芸香为了谢他，请他吃饭。
秦墨喝多了酒。
第二日醒来，芸香坐在墙角哭。
秦墨看见自己的衣衫，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便说会负责。
芸香哭着说不用。
可秦墨不是不认账的人，承诺等她到了年纪出宫，便娶她。
之后，秦墨一有空就去看她。
见她在宫中仍被欺负，便求到了废太子妃跟前，将人要到东宫伺候。
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见面的次数多了，有些事便再也压不住。
直到有一天，芸香呕吐，被废太子妃撞见。
请大夫一看，竟是有了身孕。
废太子妃知道孩子是秦墨的，又念她还差些年岁才能出宫，便提前将人送了出去。
芸香走后没多久，东宫查出巫蛊。
秦墨这才想起，他曾几次无意撞见芸香和一个陌生男子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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