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可以一起说说话。”
萧宁坐在太后身边。
年纪不大,眼睛很亮,正好奇地打量着盛清鸾,又看向楚红袖。
盛清鸾根本没搭理太后的话。
她朝正襟危坐的盛清恒看去,似笑非笑。
皇兄,这是偷摸来见佳人呢?
盛清恒看懂了她的眼神,眉心跳了跳。
盛清鸾唇角弯得更深。
楚红袖看见兄妹二人眉来眼去,干脆挑了个离盛清恒最远的位置坐下。
盛清恒看了她一眼。
楚红袖偏头不理。
太后瞧在眼里,眼神微冷。
盛清鸾忽然环顾殿内,“咦,皇祖母,怎么不见孙公公?”
太后端茶的手顿住,殿内伺候的宫人齐齐变了脸色。
太后很快恢复如常。
“病了,哀家让他回家休息去了。”
“病了呀。”盛清鸾拖长语调,“那的确该好好休息。”
太后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盛清鸾笑得乖巧,“孙女关心皇祖母。”
她顿了顿,语气轻慢。
“只是孙女最近听说,京城出现了一个凶徒,专挑太监下手。”
太后的面色瞬间沉了。
盛清鸾像没看见,继续开口。
“还是让人给孙公公说一声,得注意些,别到时候病没养好,人也回不来喽。”
太后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盛清鸾现在提起这件事,是明晃晃地告诉她,人没了。
太后恨不得当场发作。
可盛清恒在,楚红袖在,萧宁也在。
太后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行了,哀家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盛清鸾起身,草草行了一礼。
“孙女告退。”
楚红袖跟着起身。
三人刚走出慈宁宫没多远,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殿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