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本宫就真的舍不得杀你?”
裴琰仰起头,露出脖颈,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疯狂。
“不是。”
“滚。”
……
宁王府,听风院。
“你是说,孙祥死了?”
听风院里,盛怀璟脸色难看。
霍准跪在地上,“是。”
“怎么死的?”
“属下不知,属下找了,没有找到尸首。”
盛怀璟抬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瓷溅到霍准手背,他连眉头都没动。
“孙祥一直忠于父王,好不容易才说动他听命于我。”盛怀璟咬牙,“这就死了?”
“废物,全都是废物。”
霍准低头,“世子息怒。”
“息怒?”盛怀璟冷笑,“周翎死于野兽之口,断了我一局。如今孙祥又死,慈宁宫这条线也断了,你让我怎么息怒?”
霍准沉默。
盛怀璟眼神阴鸷,胸中郁结着一团化不开的戾气。
就在这时,小厮快步进来,隔着门槛低头道:“世子,王爷传话,让您换身衣裳,随他他一同进宫。”
盛怀璟抬眼,“进宫做什么?”
“王爷说,太后娘娘受了惊吓病倒,他作为皇室宗亲,理应进宫‘探望’。”
盛怀璟扯了扯唇角,露出极其阴冷的笑。
探望?
他父王会有这么好心?
去落井下石,看皇帝笑话还差不多。
盛怀璟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大步跨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