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盛元帝眼底泛起冷意,“挑拨离间?”
“嗯。”
盛清鸾抬起头,直视椅子上的人。
“世子给了儿臣一些东西,说母后不是病死的。”
“他说,是有人故意害死母后的。”
盛元帝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皇贵妃手里的锦帕被狠狠绞紧。
盛元帝很快沉下脸。
“胡言乱语,你母后是大靖皇后,谁敢害她?”
“对呀。”
盛清鸾轻轻弯唇。
“母后是皇后,谁敢害她?儿臣也这么觉得,所以将世子骂了一顿。”
她说得乖巧,眼神却没有移开半分。
盛元帝避开她的视线,端起茶盏。
“你做得对,宁王自己不像话,教出来的儿子也与他一样。”
“今后少与宁王府来往,切莫听信旁人挑拨。”
盛清鸾站起身,“儿臣谨记父皇教训。”
她朝床榻方向看了一眼。
“皇祖母既然还未醒,儿臣便不打扰了,明日再来尽孝。”
盛元帝摆手。
盛清鸾行礼离开。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皇贵妃才试探着开口。
“陛下相信六公主的话?”
盛元帝没有回答。
他拇指一遍遍摩挲着玉扳指,力道越来越重。
过了许久,盛元帝冷声开口。
“宁王留不得了。”
皇贵妃低下头,没有接话。
盛元帝看向李忠,“让吴勇来见朕。”
没多久,吴勇披甲进入慈宁宫,单膝跪地。
“臣参见陛下。”
盛元帝盯着他,“查得怎么样了?”
吴勇低下头。
“臣无用,尚未查到放置拂尘之人。”
“没有查到?”
盛元帝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
“你是禁卫军统领,却让人潜入太后寝宫装神弄鬼,如今太后中风,你告诉朕,查不到?”
吴勇重重磕头,“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降罪便能把人抓出来?”
盛元帝目光阴冷。
“朕给你三日,若再查不到,你这个禁卫军统领便不用做了。”
吴勇攥紧拳头,“臣领旨。”
就在这时,李忠快步跨进殿门。
“陛下。”
盛元帝压着火气,“又怎么了?”
李忠深深躬下身,“陆将军求见。”
“他说,已经查到昨夜是谁潜入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