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济眼角肌肉抽动。
“因为父皇死前见过她,告诉了她一些事。”
宁王看着那些修剪整齐的蜀葵,声音低沉。
“她知道皇兄是冤枉的,也知道真正想要皇兄命的人是谁,可她没有抵抗的能力。”
“她身后有沈家,有太子,还有年幼的六公主;她有太多顾忌,往前一步,所有人都得死。”
宁王放下茶盏。
“最后,她只能自己死。”
赵成济死死攥紧拳头。
“可本王不一样。”宁王抬眼看他,“本王有先帝的圣旨,他们奈何不了本王。”
赵成济冷笑,“你连自己的兄长都能害,凭什么让本官信你?”
“你可以不信。”
宁王指尖敲了敲桌面,“可你不为自己想,总该为赵婉儿想想。”
赵成济骤然变色,“此事与婉儿无关。”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宁王语气轻描淡写,“她与六公主走得近,又与沈家四公子牵扯不清;若有人想动六公主和沈家,你猜她能不能脱身?”
“你敢动她!”
“本王没兴趣动一个小姑娘。”
宁王看着他,“可别人未必。”
赵成济死死咬着牙。
他不怕死。
可婉儿是他唯一的女儿。
良久,他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开口,“副诏不在我手里。”
宁王坐直身子,“在哪里?”
“不知道。”
赵成济迎着他的目光,“当年先帝确实留过一封副诏,用来替废太子翻案;可先帝见过皇后娘娘后,那封副诏便不见了。”
宁王目光陡然转寒,“谁保管的?”
“我不知道。”
赵成济沉声道:“先帝做事谨慎,知道副诏的人本就不多。”
宁王盯了他许久。
赵成济没有躲。
片刻后,宁王抬手,“送赵大人回去。”
侍卫重新给他蒙上黑布,将人架走。
院中安静下来。
宁王独自坐在花圃旁,看着面前的蜀葵。
“明珠。”
他伸手碰了碰刚修好的花枝。
“副诏是被你藏起来了吗?”
“你又会藏在哪里?”
……
翌日清晨。
赵府书房,赵成济遣退所有下人,将女儿赵婉儿叫到跟前。
“爹,你的脖子……”赵婉儿见他眼下乌青和脖子上的血痕,大惊失色。
“别问。”
赵成济握紧她的手腕,“你立刻进宫,去见六公主。”
“现在?”
“现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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