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在本宫宫里。”
裴琰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臣很好哄的。”他死死盯着那张红唇,呼吸粗重,“殿下只要说没有,臣便信。”
盛清鸾抽出手,指尖在腕间红痕上轻轻抹过。
随后抬起双眸,直视那双幽暗的眸子,微微张嘴,吐出一个字。
“有。”
裴琰猛地倾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将人狠狠压向红木长案。
桌上的毛笔滚落,朱砂在地形图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