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的。
盛清鸾用匕首尖端轻轻一挑，一块半凝固的暗红血块被她抠了下来。
她放到鼻下闻了闻。
腥气扑面。
是人血。
盛清鸾眼底温度褪尽。
这群人为了杀沈颂，真是煞费苦心。
大殿下方，戒嗔的佛珠转得更快。
皇贵妃盯着她手里的血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来人！”
盛元帝暴怒出声，“将六公主给朕拿下来！”
几名禁军立刻冲上前。
盛清鸾却已从佛像上跃下，稳稳落在供桌上。
她手中攥着那块血污，冷眼扫向围上来的禁军。
“都给本宫滚开。”
禁军脚步一滞。
她从供桌跳下，裙摆垂落，径直走到盛元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父皇，儿臣只想查个真相。”
盛元帝压着怒意，“你可查出什么了？”
“没有。”盛清鸾答得干脆。
盛元帝胸口剧烈起伏，“既然没有，你可知罪？”
“不知。”
“你——”
盛清鸾抬头，眼底没有半点惧色。
“儿臣只想查一个真相，也有错？”
盛元帝盯着她。
盛清鸾继续道：“今日有人说三表姐克国运，要烧死她；明日是不是再来一个和尚，说皇贵妃克国运，也烧死她？”
皇贵妃血色尽失，“盛清鸾！”
这话一出，盛元帝面色微变。
戒嗔低着头，额角渗出冷汗。
盛清鸾转头看她，笑得顽劣又薄凉。
“娘娘急什么？方才你还说，会护好三表姐，如今人家要烧死她，娘娘便不管了？”
皇贵妃咬了咬牙，“不是本宫不管，而是此事关乎大靖。”
“本宫也心疼颂儿，可若因一人而置天下于不顾，本宫做不到。”
“陛下。”她转向盛元帝，红了眼眶，“臣妾恳请陛下为大局考虑。”
盛清鸾冷冷看着她演。
盛元帝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先将九皇妃沈氏收押偏殿，待祭祀过后再议。”
绿茵面色惨白。
沈颂垂下眼，刚要应下，盛清鸾已经站起身。
“行啊。”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那便请父皇将九皇弟也一起收押。”
盛元帝面色一沉，“胡闹。”
“夫妻一体。”盛清鸾看向盛清泽，“怎么能让三表姐一个人承担？”
“沈颂在沈家十几年，从未有人说她是天煞孤星，怎么刚嫁进九皇子府，就成克国运的煞星？”
“依儿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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