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做方丈,戒嗔贪心,自然替她卖命。”
盛清泽没有接话,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实在太过锐利,皇贵妃被看得心头发虚,猛地提高音量。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怀疑你亲生母亲?”
“儿子不敢。”
盛清泽声音发冷。
“但母妃若不想失去儿子,就不要再想着害沈颂。”
皇贵妃霍然起身,案几上的茶盏被带落在地,摔得粉碎。
“放肆!”
“你为了一个女人,竟敢这样同本宫说话?”
盛清泽转过身。
“关于此事,儿子会查个水落石出。”
话音落下,他径直离开。
皇贵妃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她才对着空荡荡门口咬牙开口。
“崔嬷嬷。”
“将所有知情的人,全都处理干净。”
“除了拓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