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最好不敢。”
“沈明珠,你既坐了皇后的位置,就该知道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便是死抓着,也守不住。”
盛清鸾立在桌旁,死死盯着太后咀嚼的嘴脸,指甲几乎抠穿虚无的掌心。
她碰不到任何人。
只能看着沈明珠低头应是。
看着那具残破的病体,一步步挨出慈宁宫的门槛。
日子在幻境中飞速流转。
凤仪殿的参汤从未断过。
慈宁宫的折辱也日日翻新,抄经、侍疾、殿外罚站。
沈明珠每日咽下毒汤,梳妆妥帖,去慈宁宫受人践踏。
盛清鸾跟在身侧。
最初她还会嘶吼,会徒劳地挥手阻拦。
后来便只剩死寂。
……
中秋夜,凤仪殿静得骇人。
沈明珠病得下不来床,缺席了宫宴。
小阿鸾被宫女哄着去了大殿。
盛清鸾提着裙摆,追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宫道上狂奔。
含元殿内,外邦进献的玉佛供在高台。
一名端着果盘的宫女路过小阿鸾身侧,脚踝突兀地一折。
果盘倾覆。
小阿鸾被撞得往前踉跄,两只手下意识撑向玉佛底座。
轰。
玉佛砸在金砖上,四分五裂。
丝竹声戛然而止。
太后沉下脸,“好大的胆子。”
小阿鸾吓得毫无血色,僵在原地,“不是阿鸾……”
“毁坏贡品,藐视邦交,按宫规当受杖责。”
太后视线冰冷,“拖出去,打。”
“皇祖母。”
盛清恒冲出坐席,挡在小阿鸾身前。
七岁的孩子身板单薄,脊背却挺得笔直。
“是孙儿没看好妹妹,孙儿愿替妹妹受罚。”
小阿鸾攥住他的袖子,抖成一团,“哥哥,不要。”
盛清恒偏过头,按了按她的发顶,“别怕。”
太后眼底掠过寒芒。
“兄妹情深,倒是叫哀家感动。”
“既然太子愿意替,那便成全他。”
盛清恒被内监死死按在长凳上,沉香木板重重砸下。
盛清鸾合身扑上,虚幻的魂体严严实实覆在盛清恒背上。
木板毫无阻碍地穿透她,结结实实砸中皮肉。
一下。
又一下。
盛清恒死咬着牙,冷汗砸进地砖缝隙,愣是没漏出半声痛哼。
小阿鸾哭喊着往前撞,被宫人死死绞住手臂。
“别打哥哥!”
“阿鸾错了,阿鸾以后再也不碰玉佛了。”
盛清鸾跪在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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