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没有接话。
盛清泽再次咳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能忍住,暗红的血顺着指缝溢出,直接滴落在御案的奏折上。
“陛下!”
沈颂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盛清泽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
“阿颂,朕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喘着粗气,唇角的血不断往下滴。
“当年朕将你藏在别院,与外界隔绝,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真相的?”
风雪伴随着推门声卷入殿内。
裴琰穿着深紫色的官袍,肩头落着几片碎雪,缓步跨过门槛。
他走到殿中,撩袍跪下:“臣,参见陛下。”
盛清泽看着阶下的人,脸色变幻,随即发出一声低笑。
“中书令?”
“原来皇后背后的人,是你。”
沈颂的手指一缩。
裴琰垂着眼,没有出声否认。
盛清泽靠回龙椅,脸色灰败如纸。
“你既然知道所有真相,为何还要帮朕登基?父皇那么多儿子,你能选的人很多。”
裴琰抬起头,神色平静:“陛下说错了,臣没有选择。”
“为何?”
“只有你最合适。”
盛清泽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
他从来都不是被裴琰选中的那个人,他只是裴琰手里最适合用来替盛清鸾复仇的一颗棋子。
盛清泽再次呕出血来。
沈颂扶着他,眼圈泛起微红:“别说了。”
盛清泽死死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知道你还是在意朕,朕就知足了。”
“阿颂,朕死后,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攥着沈颂的手指一点点失去了力气,滑落下去。
沈颂反手握住他逐渐冰冷的手,低着头,一滴泪无声地砸在盛清泽的手背上。
盛清鸾走上前,想伸手抱抱这个独自背负一切的姑娘。
可她的手刚触碰到沈颂的肩膀,周遭的景象便被刺目的白光吞没。
光芒散去。
盛清鸾站在一间幽暗的密室里。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画像,画中全是她。
红衣策马的她,执剑挑眉的她,坐在秋千上笑得张扬的她。
每一张画,都细致入微。
密室的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一道身影端着一碗鲜血走了进来。
是裴琰。
他走到密室中央的青铜阵盘前,将碗里的鲜血倒了进去。
阵盘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沾血即亮。
盛清鸾看着裴琰苍白如纸的侧脸,正欲上前,裴琰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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