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被绑在木桩上、浑身是血的盛怀瑶,她整个人僵住。
“瑶儿……”
宁王妃爆发骇人的力气,猛地挣脱狱卒,扑到盛怀瑶脚边。
“我的瑶儿!”
她颤抖着伸手,却不敢碰女儿身上的伤,只能紧紧抱住她冰冷的腿。
“瑶儿,娘在这里……你睁开眼看看娘……”
严崇坐回太师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出惨剧。
“宁王妃。”
宁王妃缓缓转过头,那双眼里布满血丝,淬满了恨意。
“你们这群畜生!”
啪!
严崇上前,抬手便是一耳光。
宁王妃被打得偏过脸,嘴角渗血。
“看清楚这是哪里。”严崇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宁王府谋反失败,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宁王妃怒视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严崇松开手,接过狱卒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指。
“说!沈家是不是与你们勾结,参与了大佛寺谋反?”
宁王妃趴在地上,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凄厉。
“就凭你,也想往沈家头上泼脏水?”
“黑心黑肺的狗东西。”
严崇眸底凶光毕露。
“宁王妃嘴硬不要紧,你不开口,受苦的可是长宁郡主。”
他一抬手,狱卒立刻上前,从火盆中抽出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步步走向昏迷的盛怀瑶。
宁王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住手!”
严崇抬了抬手指,狱卒的动作停顿。
烙铁悬在盛怀瑶脸侧,红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本官的耐心耗尽了。”严崇冷冷开口,“继续。”
狱卒手腕下压。
“滋啦!”
盛怀瑶散落的鬓发骤然卷曲焦糊,毛发灼烧的焦糊味在空气中漫开。
“住手!”
她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伏在满地肮脏的血污中,绝望地将头磕在青砖上。
“我说……你们要沈家的什么罪证,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