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倒不知道,圈禁罪人,何时变成了任由你们私下虐打。”
两个侍卫伏得更低。
盛清鸾不再看他们,偏过头:“夏禾,去请大夫。”
“奴婢这就去。”夏禾应声。
盛清鸾看向盛怀瑶,“上车。”
盛怀瑶怔住,“六姐姐,我……”
“本宫亲自送你回去。”盛清鸾语气冷淡。
盛怀瑶眼圈更红,不敢再多言。
楚红袖弯腰,一把将人拎了起来,刚触到她手臂,盛怀瑶身子瑟缩一下,往后退开半步。
楚红袖动作停住,一把扯开盛怀瑶宽大的袖口,手臂上纵横交错,全是新旧鞭痕。
有些伤口还在渗血,最深的一道从肩侧一直划到手肘。
楚红袖沉下脸,“谁打的?”
盛怀瑶慌忙拉下袖子,将伤口藏住,整个人缩进马车角落。
“没……没人。”
如今宁王府倒了,她被废去封号,连看门的奴才都敢踩她一脚。
“你逃出来,是为了给嬷嬷买药?”
盛怀瑶点头。
“身上的伤,也是他们打的?”
盛怀瑶没回答。
马车内安静下来。
楚红袖坐在一旁,到底没忍住。
“你从前不是挺能耐吗?怎么现在连还手都不会?”
盛怀瑶低着头,“我没有资格还手。”
“谁说你没有?”楚红袖嗤笑,“废了封号,不代表谁都能骑到你头上。”
盛怀瑶抿紧嘴唇,没再开口。
盛清鸾闭上眼,想起前世被废后,那些砸进公主府的石块和泥巴。
想起姜英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箭,那时她也觉得,自己没资格还手。
直到所有护着她的人死绝,她才知道,认命只会让豺狼咬得更狠。
马车停在宁王府门前时,天色暗了。
昔日高悬的牌匾早被摘下,府门前只剩两个光秃秃的木架。
守门的侍卫见盛怀瑶从车上下来,脸色当即变了。
其中一人抓起鞭子冲上来,“贱蹄子还敢跑,老子今天打死你!”
盛怀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护住头脸。
鞭子还未落下,楚红袖已经跳下马车,一脚踹在那人胸口。
那侍卫倒飞出去,撞上石阶,滚了两圈才爬起来。
楚红袖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大的威风。”
侍卫捂着胸口,疼得五官拧在一处,张口便骂:“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马车帘子被掀开。
盛清鸾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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