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报答六殿下和沈府的恩情，当牛做马也绝无怨言。”
“本宫不需要牛马。”
盛清鸾放下茶盏，“你怎么也是皇室出身，就算被废了身份，也比旁人尊贵，别再把自己贬进泥里，平白让人看轻。”
沈太夫人叹了口气。
“好了，以后你便是我沈家的义女，住在老身院中，老身亲自教导你。”
盛怀瑶愣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太夫人语气平静：“当初明珠救过你母亲一次，如今阿鸾又救了你，倒是解不开的孽缘。”
“你若不愿，老身也不勉强，便按阿鸾说的，等你有自保的本事，再送你离开。”
盛怀瑶身子一俯，重重叩首，“怀瑶愿意。”
她额头抵在地上，泪水无声滚落，“怀瑶给祖母请安。”
“起来吧。”沈太夫人神色缓和几分，“日后你便是我沈家姑娘。”
“我不愿意！”
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沈墨大步跨进来，盯着盛怀瑶。
“祖母，六妹妹就是因为她才中了毒，险些丢了命，如今还要把她留在沈府，这算什么？”
盛怀瑶攥紧衣角，一声不吭。
“住口！”沈太夫人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此事还轮不到你来反对。”
沈墨身形一僵，梗着脖子不服。
“若不是你私自放她离开，会闹出这么多事？”
沈太夫人冷冷盯着这个孙子，“之前阿鸾中毒未醒，老身没空处置你，既然你今日来了，这罚也该领了。”
“从今日起，每日去祠堂跪两个时辰。”
沈墨撩袍跪下：“孙儿知错，孙儿认罚，可她……”
“她如何？”沈太夫人厉声打断。
“毒是她下的吗？我们沈家教了你这么多年，就教出你一个不分是非的东西？”
沈墨被骂得哑口无言。
“她哥做错了事，为何要她承担？”沈太夫人指着门外。
“回去告诉你爹，养不教，父之过，让他每日也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好好想想怎么教儿子。”
沈墨叩首，“孙儿领罚。”
盛怀瑶跪在地上，眼泪砸在手背的血污里。
盛清鸾端起茶盏，拂去水面浮沫。
沈家给了活路。
至于能不能活出个人样，得看盛怀瑶自己了。
……
皇宫，勤政殿。
“啪！”
端砚被砸在地上，墨汁四溅。
“你说什么？”盛元帝站起身，双目圆睁。
李忠跪在地上，额头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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