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阁内,窗户紧闭。
盛清鸾坐在榻上,拿过丝帕,用力擦拭着唇角。
直到将唇瓣擦得泛红,她才嫌恶地将丝帕扔进炭盆里。
火苗窜起,将丝帕吞噬。
疯狗。
窗外。
陆时峥跨步行至裴琰身前,身形拦住洒落的月光,声音压着翻涌的火气,低声呵斥。
“裴琰,你还真是卑鄙无耻。”
裴琰站在树影下,看着翻身落下的陆时峥,笑得漫不经心。
“陆统领都看见了?”
陆时峥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敢碰她!”
裴琰任由他拽着,眼神挑衅,“本官就算卑鄙又如何?”
陆时峥怒极,挥拳便要砸下。
“砰!”
一只茶盏砸破窗户纸,飞出窗外,在两人脚边碎裂。
盛清鸾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都给本宫滚!”
院墙上忽然翻下一道黑影。
钱多金带着一身夜露,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他顾不上看院里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径直扑到窗前。
“殿下!出事了!”
屋内,盛清鸾拨弄佛珠的手指骤然停住。
“东宫暗卫传回血书。”钱多金声音发抖,带着浓重的喘息,“太子殿下在梧州遇刺,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