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
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角上。
“不可能。王家在梧州经营多年，王显手里有兵，有火药，还有那么多人……”
她喃喃自语，像在说服自己。
“泽儿也去了梧州，他不会让王家出事的。”
盛清鸾轻笑，“盛清泽？你似乎忘记了，他可不是王家人，你也不是他亲生母亲。”
皇贵妃眼底满是怨毒，“是你……是你和太子联手，逼死了王家！”
“盛清鸾，你以为王家倒了，你就赢了吗？你以为太子回京后，会容得下你这个手握兵权、把持朝堂的公主？”
盛清鸾没回答，只是偏头，看向一旁的夏禾。
“把人带进来吧。”
皇贵妃皱起眉，心头莫名一跳。
夏禾朝殿门口招了招手。
片刻后，一个穿着素色宫装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她走到盛清鸾面前，规规矩矩地俯身行礼。
“见过六姐姐。”
皇贵妃愣在原地，盯着那张脸，呼吸变得急促。
“月儿……”
盛清微抬起头，神色冷淡，“你又记错了，我是盛清微，十公主。”
皇贵妃像没听见，突然冲过去将人抱住，“月儿，是母妃。”
“你别怕，是不是盛清鸾逼你这么说的？她是不是又威胁你了？”
盛清微被她抱得僵住，缓缓抬起手，将人推开。
“你的月儿，在离国。”
皇贵妃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盛清微，目光陷入呆滞。
“你说什么？”
盛清微后退一步，避开她，“盛清月是离国和亲公主，你亲自送她上的马车，难道忘了？”
“不……”
皇贵妃摇着头，面无人色。
“你就是月儿，本宫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
盛清鸾靠着椅背，慢吞吞开口，“是吗？可惜你这次还真就认错了……盛清月找温折颜的时候，本宫的人就已经发现了。”
王氏倏地看向盛清鸾，“你在骗本宫。”
“本宫如今，用得着骗你一个将死之人么？”
盛清鸾拨弄着佛珠，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王氏嘴唇哆嗦着，突然扬起手，朝盛清微脸上扇去。
盛清微捂着半边脸，偏着头，嘴角渗出一点血。
王氏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骂道：“贱人！”
“你敢算计我的月儿！”
盛清微缓缓转回脸，看着眼前这个发疯的女人，眼底全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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