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夏禾喘了口气,急声道:“陛下将裴大人杖责三十棍!”
两人同时看向夏禾。
盛清鸾问:“裴琰做了什么?”
夏禾低着头回话:“裴大人在朝堂上替崔家求情,陛下震怒,当朝下令重责。”
楚红袖面露错愕,转头看向盛清鸾。
“他怎么会帮崔家?他不是站在你这边的吗?”
盛清鸾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撇去浮沫。
“现在不是了。”
殿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盛清恒大步跨入寝殿,身上还穿着未及换下的明黄龙袍。
楚红袖起身迎了过去。
盛清恒朝她温和地点了下头,径直走到软榻旁的圈椅前坐下。
“阿鸾,你可知裴琰今日做了什么?”
盛清鸾将茶杯搁在小几上。
“夏禾刚报了,皇兄何必和他动怒。”
盛清恒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朕若不打他这三十棍,你们这出戏怎么往下唱?”
盛清鸾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盛清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从他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弹劾你开始,朕就看出来了。”
“就裴琰那疯狗一样的性子,护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突然处处与你作对?”
“他不把和你作对的人砍了,就算他今日脾气好。”
盛清恒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盛清恒:“说吧,你和裴琰又瞒着朕布什么局?”
盛清鸾拨弄着腕上的佛珠,语气随意,“引蛇出洞罢了。”
盛清恒动作微顿,“梧州那件事背后的人?”
盛清鸾点头。
“崔家不过是个出头鸟,真正藏在暗处的,是前朝的余孽。”
盛清恒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他们找上了裴琰?”
“裴琰中了忘情蛊。”盛清鸾语气平静。
“他们以为裴琰忘了情,只剩野心,便想借他的手除掉我,甚至除掉你,颠覆大靖的江山。”
盛清恒冷哼一声。
“所以你们将计就计,演一出反目的戏给他们看。”
“那朕打他这三十棍,也算是帮他坐实了与你彻底决裂的名头。”